— 有氧植物F —

【授权翻译】无标题绿红安排婚姻梗(暖心嘤嘤

标题:无标题

配对:绿红 Halbarry

分级:作者没说,但是文章有非常含蓄地提及xing爱

点梗:安排婚姻AU,年轻的哈尔/年长一些的巴里?

原文地址:http://ruensroad.tumblr.com/post/95459533735/halbarry-arranged-marriage-au-with-younger-hal-older

授权:


正文:


 

中央城堡是一座独立的小世界,对现在的他来说就像是月亮一样的遥不可及又熟悉。

 

好吧,也许这个比方打得不太恰当。月亮从来没有藏过什么秘密,从来不回应他,除了自己沿着天空运行的轨道之外,她什么都不曾在意过。哈尔认识她一辈子了,和他自己的使命一样久,做月亮女神的灯侠,将她的光芒分享到世界最黑暗的角落。

 

一直都是这样的,直到战争降临。

 

哈尔皱起眉头整了整肩上的皮草,走过一扇窗户,一小股冷风吹进来扫了他一身雪花。星星,但是他永远也不会习惯于此的,他很确定:他的生活总是追逐着那些落到地上就会消失的遥远光芒,追随着繁星投下的道路走遍大江南北,在星辰的光芒下从一个营地到下一个营地。从不属于任何人却出现在每个人身边的,永远走在路上的游牧者。那样更简单。

 

但是这样,他对此依然不置可否。

 

岩石和山顶,松树的气息和所到之处皆可见到的稻草。白雪和壁炉,和着鼓点载歌载舞。四处都是温暖的家庭和微笑的脸庞。春季绽放的稀有花卉,短得几乎感受不到的夏季,充满许多不确定因素的秋季。冬季总是伴随着持续不断的寒冷威胁,狩猎活动频繁。生命蜷聚于山间神明的咽喉间。

 

在这里呆过了两个冬季,他依然没有习惯头上的金属饰环,镶着闪耀绿色宝石和珍珠一般光泽的什么石头,即便完美地与他的尺寸契合,依然让他感到些许古怪。腰间的金色绑带每一次发出布料摩擦的声音都能让他不禁打个冷战,比如在他第一次解开绑带的时候,任由它在卧室的地上委作一团,那是所有权的象徵,象征着他的生命再也不属于他自己。

 

不是说在这种情况下艾伦主君是个糟糕的伴侣。如果哈尔对自己坦诚一点的话,实时恰巧相反。上天作证,这男人拥有一整座山脉,签订联盟条约的军阀中最强的人之一。同时也许也是最谦逊的一位。

 

这样一来,问题就出现了。

 

从属于人这个概念本身对Hal来说就已经让他几近崩溃了,不管这是不是为了谋求和平。他不喜欢被拴在某个人、某个地方上,他的心生来就是为了追随那些未知的旅途,从来都不是为了政治或者为了活活闷死在一处营地里。

 

在外面时,作为一位灯侠,他的身份有着比商定交易合约或是划清疆界的符号更高的目标。他属于那片土地和每一位土地上的人,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是因为他是个怎样的人。他总是在帮助别人,不管是筑篱笆还是修屋顶,帮助年老的农夫耕种或者是帮助寡妇放牧。他既能够适应战争也能够习惯和平,完美的平衡。没什么事情太大或太小,战争也不然。

 

而现在他身处一个他花了两个冬天也没有弄明白的地方,人们期望他四处活动让其他的贵族看见,看见山的领主那斗篷上垂下的珍宝。

 

如果Barry不是这么该死的善良,也许他就可以想怎么恨这里就怎么恨了。

 

但是从那最开始的一夜起,Barry对他便除了温柔与理解没有任何不好的态度。即便身为Hal所知道的最强大的男人之一,Barry却对他充满尊重,仿佛他就只是简简单单的Hal,而非他的身份所说的“战利品”。不是可以买进或卖出的货品,不是当做宝物看待的珍奇。

 

Hal完全不知道要如何看待他。

 

他们之间隔着七个冬天,但是介于Barry肩负的、他的冠冕所承载的沉重责任,两人之间的年龄差似乎看上去更长了。他们结合的时候他已经失去过一次伴侣了,他毫无怨言地微笑着握住Hal的手,优雅地对这个他几乎不怎么认识的男人许下了一生的诺言。然后他道歉了,那天晚上,在Hal满腹不爽地拧着将证明婚姻的腰带扯下来时,他为自己遵从命令履行职责而道歉,即便知道他们的结合为整个山脉带来了和平,却依然因为它让Hal做出如此牺牲而感到抱歉。这是无数令Hal惊讶的事情中的第一件。

 

Allen领主很快向Hal证明了他有多么属于他的人民,而非他们有多么属于他。他每天都会走路去镇上,与太阳和打鸣的公鸡起得一样早。他知道每一户家庭的每一个人的名字,知道他们的每一笔买卖的重量,知道他们有多少头牲口,像个骄傲的父亲一样帮着庆祝每一个孩子的降生和每一对新人的结合,全然不符他的军阀领主身份。他认识每一名士兵,每个冬天亲自点清军备物资,为受寒冷困扰的人们亲手缝制皮草。他衷心祝福每一段婚姻的开始,为了城镇的宴会亲自参与狩猎,在确保每个人都有足够的食物之前从不先动刀叉。

 

这是Hal见过的贵族做的最奇怪的事情。甚至比他从心底里喜欢这个男人的认知还要奇怪,即便他的命运从来没有让他感受过什么惊喜。

 

Barry是个奇迹,像是Hal毕生追随的繁星一样。他坚强得仿佛有一条钢的脊梁,却又迷人而慈悲 。温柔又坚定。每一次Hal看到他的时候他都很疲劳,精疲力尽,但是依然会每天来看看Hal,闲聊一会儿,给他一些他在市场上收到的食物或者其他的小东西,验证着他有多么想着Hal,即便已经有一整个城镇在占据他的大脑了。

 

只要想起这事Hal的心理就有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也许是愧疚,因为他知道他不值得那人的善意,也不值得被那些期待得到指引的城镇居民仰望。他没有什么能给他们的,因为他向往着别的土地,向往着繁星和滑向未知方向的彗星。他们值得一位能够欣赏这里生活方式的人,而不是他这个无时不刻为之感到惊讶的人。Barry值得比他更多更好的。

 

废除婚约是肯定的。Hal认定了要这么做。即便这意味着破坏刚刚得来的和平,他从来都是个自私的家伙。对命运的狂怒只让一切变得更糟,他从一开始便笃定他不会在一座荒凉的城堡的冰冷床铺上受苦。

 

不过至少Barry足够愿意,而且两人意外地容易找到快感,即便第一次Hal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交出了自己。Barry是个安静的爱人,但并不是腼腆,他双手健壮,不论Hal如何蛮横地将两人带向高潮,都发自真心地赞美他。而他望向Hal的方式,深深的双眼小心地凝望,仿佛Hal是什么美得让他无法拥有的东西。还有Barry呼唤他名字的方式,身体潮红,因为愉悦而向后仰头。Hal直到第二天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模样。

 

这让他挺担心的,担心自己那样深深沉溺于Barry,因为沉溺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再也没有呼吸的机会:太多没来得及说的话,太多梦跟着彗星的尾迹溜走了,遥不可及了。而每一次Hal都是那个该被指责的人,因为Barry从来没有主动来找他满足那样基本需求,他完全地把这份主导权交给了Hal,而在被要求的时候才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Hal颤抖和满足。就好像Hal对他有增无减的欲望还不够可怕一样。

 

皱着眉,Hal靠着墙深呼吸定了定神儿。中央堡今天安静得过分,他压抑不住好奇地想着今天所有人都去了哪里。这些长廊平日里总是熙熙攘攘,来来往往的从城镇居民到抄写员什么人都有,即便是城镇在开狂欢的时候,这些石头走到也总是充满欢声笑语,就像太阳一样温暖,有着火红头发和宝石绿眼睛的男孩儿背负着太多,却欢乐地上蹿下跳。

 

Barry的侄子很轻松地习惯了Hal,身为一个贵族子嗣的他轻松地接受了Hal将要长期居住于此的事实。Wally是Barry亡妻的兄长的孩子。很多领主都会对这样的存在皱起眉头。收养一个对合法继承人的位置有所威胁的亲戚在政治上可不太妥当。但是,Barry依然和她结婚了,还让Wally成为了中央堡的继承人,为一个甚至不是他亲骨肉的男孩儿奠定了稳妥的未来。

 

Hal对那段婚姻了解不多,虽然Allen夫人死于难产的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这种事情也不稀奇。他对Barry只了解到知道对方并没有走出来,没完全走出来,而且大概永远也不会走出来了。Hal不能怨他。Barry娶她是因为他爱她,她也爱他。他将她的侄子视作自己的亲儿子,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他们只为了能够拥有爱他们的机会。这就是他的方式。

 

而现在他却被Hal和一段与之前的完全相反的婚姻拖累着。所以Hello负罪感,老朋友了。

 

好奇地撇了撇,他眨了几下眼睛让大脑重新找回方向。两个冬天过去了,他依然会在这里迷路,头顶和脚下冰冷的石头全然无法代替他曾用来寻找方向的繁星地图。这很丢脸,却只是让负罪感更深地渗进他的胸口,因为他那么迫切地想要离开这儿,他甚至不愿意用上研究星空的勤奋去认识这里的每一寸。说到底,为什么他没这么做?

 

轻柔地笑声传来,他知道自己在哪里了,走道被温暖的烛光照亮,空气中有纸张和墨水的气味。门虚掩着,Hal尽可能轻地望了进去,因为Wally手指和脸上沾着墨水咧嘴笑的样子微笑起来。在他旁边,无望地尝试着想要做完功课却被Wally的偷笑逗得咧开嘴的是中央堡的最新成员,一位有着锐利眼神的红发小伙伴,他的家族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上一个夏天Wally第一次见到他,后者就挑起了一场打斗,不过Wally也的确挥起拳头还手了。

 

Hal和Barry两人一起才把他们拉开,两个孩子蹬踹着、咒骂着,满身泥土,两人都挂着熊猫眼。Barry严厉的看了他们一眼,两人就互相道歉了,嘟嘟囔囔地瞪着对方,然后Barry大声地宣布道,年轻的孤儿Harper从此往后将和他们生活在一起,此话一出吓着了每个人。

 

Hal不明白为什么这依然会让他惊讶,因为给流浪的人一个家就是Barry会做的事,不管他是不是个军阀。不管怎样,他收留了Hal,不是吗?

 

Hal继续向前走,把Wally咯咯的笑声留在了身后,目光停留在窗户上,明亮的雪花飘了进来,像是星尘一样。看着如此熟悉的美丽景象,他琢磨着自己为什么那么坚定地抗拒着这个地方。他琢磨着为什么他身体里有些什么几乎想要去改变这一点。

 

他伸出一只手去感受落在皮肤上的微凉刺激,看着那些闪闪发亮的小雪花融化成水,就像星星坠落、死亡,却从未能坠落到地面,而是消逝在了它自己的天空里。也许这片土地并没有他所谱绘出的地平线那么陌生和遥远。也许他只需要向前看而不是继续抬头看着那些遥不可及的东西。至少在这里他可以触摸到世界沉浸在沉沉冬日之下的安宁。

 

但是这值得他牺牲他的自由去为之尝试吗?

 

他的出神被缓慢的脚步声和书本的摩擦声唤醒。Hal转身看见一个男人抱着一摞高得摇摇欲坠的书,几乎和他自己一样高。他能这样还不摔倒也真是非常有技术了。Hal只能认出有几本巨大厚重的书卷是股份分账和存货目录。

 

“来,我帮你,”他轻松地笑了,温柔地伸手扶稳了那叠书,那男人有些惊讶地抽了口气,被书挡着没法看到他,“我猜你要把这些书拿到主书房去?”

 

差不多每天都是这个时间,他思索着,飞快地看了一眼窗外太阳的高度。Barry总是在每天这个时候计算账目,Hal知道,虽然他从来没被叫来帮过忙。

 

现在盯着这些书,他好奇地想着Barry要如何将这些全部搞定,还要挤出时间出去为晚宴狩猎,以及留出额外的时间在睡前陪伴Wally和Hal。

 

他在对方能够抗议之前就数出了一半的书搬到自己怀里,胸口那股揪心的感觉有增无减。那重量不轻,他皱起了眉。如果这是Barry每天都要完成的量,难怪每天晚上他都那么疲惫。只是想想这些Hal就觉得很不舒服。

 

然后那男人开口说话,一瞬间仿佛一切都静止了。

 

“哦,谢谢你Hal。”Barry疲惫地笑了笑,虽然他的眼睛里有一抹晶莹的闪烁是Hal从来不曾想到会在他们独处时见到的。只是对上他的凝望就让他脖颈几乎烧灼起来。

 

“那些抄记员呢?”Hal问道,尽全力试图将自己的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开来,就好像要是Barry再这样继续望着他就能听到他的心跳加速的声音一样。谢天谢地,随着他们走上台阶,向着Barry的房间走去,这似乎不会发生了。

 

“我给他们放了一天假,”他随意地耸了耸肩,就好像仆人们不服侍他们的主君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冬节就要到了,不止一次有人提醒我镇上那些亲爱的女士们需要有人帮忙。所以希望他们能帮忙把事儿半好吧。”

 

Hal毫不掩饰地愣住了,这样一个人要如何真实存在呢,因为这样的慷慨,这样的慈悲,这根本就不存在啊。至少在Hal这么多年的游荡生活中他从未见过。

 

即便那样,这依然存在在那双灵动的蓝眼睛里,正如他那么努力地让每个人都能融入进来,对每一个人微笑,对Wally和Roy,对Hal。

 

“你太不可思议了。”话不经脑子就被他脱口说了出来,在Barry向他投来困惑的目光时努力保持镇定。他很快示意了一下两人怀里的书,含糊地说,“你真的每天都做这么多吗?这么大的工作量下你要如何找到时间喘口气?”

 

Barry轻轻喷了喷鼻子,Hal发现自己盯着对方的指环出神,镶着红宝石和金色石头的指环有些变形了。这衬得他的脸看上去更加疲惫,Hal突然很不喜欢这种感觉,Barry显得那么惹人可怜。

 

“总得有人来完成的呀,”在到达书房之前Barry就说了这么一句。伴着一声感激的低吼,Hal把手里的书放在了最近的桌面上,在Barry把自己那一摞放在书桌上发出辛苦的声音时努力不要回头去看。逼着自己的大脑平静下来,他把星座都数了个遍才慢慢地转过身来,换上他能做到的严厉的责备的表情。

 

Barry揉着肩膀,微微歪着头,闭起眼睛,掐着自己的肌肉发出一声轻柔的声音。Hal就在嘴边的责备蒸发在了舌尖上,眼睛盯着对方手指的每一次动作。太容易便能想起那双手在他身上的触感。Hal最近的白日梦或多或少都是关于那双手的。这太令人困惑也太让人难以招架了,因此他更加恼怒,因为没有什么阻止他对他的伴侣有所欲求,不是吗?那没什么不对的。

 

问题在于——当然是在于他很好奇Barry是否对他抱有相同的感觉,总是对他以礼相待、以善相待的Barry,总是在不计回报地为他奉献却从不要求什么的Barry,总是用太过明亮的双眼凝视他的、笑得如此美丽的Barry。Barry渗入了城镇的最深层却依然挤出时间让Hal明白他对他的重要,即便两人都知道Hal从未如此要求过,也永远不会如此要求,他留在这里只是为了换取和平。

 

至少,他曾经是这么想的。现在,看着Barry被疲惫压得摇摇欲坠,高高地摞在桌上的工作,只是看着Barry他就觉得皮肤刺痛、腹内烧灼……现在Hal没有那么确定了。

 

“谢谢你,Hal,”Barry对着他微笑,声音里有着某种古怪的伤感,Hal不知如何应对。

 

“没什么的,”他耸了耸肩,皱起眉头,因为叫他来帮忙真的没那么难,不是吗?他痛恨这样的想法竟意外地刺痛了他,“你想要我帮你做点儿这些么?”

 

“哦,不,我能行。”然后Barry转身面向了他的工作,拒绝得很清楚。如果是在任何别的时候,Hal早就走人了。而现在,就好像他的位置已经很明确了,至于他为什么这么久以来一直没认清楚,他自己也不知道。

 

“Barry,”他伸出手去,不太清楚到底应该怎么做,然后在Barry的视线对上他的时感到自己的呼吸收紧了,对方眼里的惊讶让那双蓝眼睛变得更加明亮,形成了一种不可思议的色彩,“我不介意帮忙的,你知道。老实说,看着这一切,我现在觉得自己有点儿一无是处了。”

 

他的手放在了Barry方才按摩的肩膀上,在Barry一下子紧绷起来的同时,Hal必须狠狠压制亲自去帮他揉肩膀的冲动。对方脸上不可置信的表情清晰了然,就好像两人在床上呻吟对方名字之外的时间里Hal会愿意触碰他是一件相当奇怪的事情。

 

某种方式来说,像这样伸出手去,感觉起来很奇怪地……亲密。而且如果Barry眼里的神色代表着任何意思的话,那表明他也感觉到了。

 

他的嘴唇牵起了一个Hal所见过的最哀伤的笑容,他稍稍垮下了肩膀,有些颤抖地发出一声柔软的笑声。然后他抬手伸向Hal,捧着他的脸,让Hal几乎忘了呼吸。

 

“你才没有一无是处,”Barry安静地告诉他,感觉就像是月亮亲自降临在他的头顶一般,让他的世界重新回到正轨上,“我只是……不习惯被人帮助。”

 

“你没必要撒谎的,”Hal叹了口气,把刚开始那几天的那种熟悉的苦涩感置之一旁,“我不像你,我不是个Allen。我这一路人里没什么真正伟大的东西;我就不是为那些东西而生的。数字和账目对于一个满脑子白日梦的人来说什么都不是。”

 

不管怎样,这让Barry笑了出来。依旧很哀伤,但是足够让他的眼睛如同星星般闪闪发亮。

 

“但你就是个Allen啊,”他温柔地说,手指滑下去勾住他的脖子,“固执又忠诚,骄傲又仁慈。不管你是否爱做白日梦,你都有一颗我很久都未曾见过的真正强大的心。这座城镇爱着你,难道你没看到吗?”

 

不,他没看到。并没有真的看到。而这样的想法一定浮现在他的脸上了,因为Barry看上去有些挫败,但是依旧对他微笑,而这让他内心的绞痛梗得他几乎要窒息了。

 

“如果我有能力的话,我会放你自由。”Barry低语道,脸上满是真诚的爱意,Hal的世界因为他的话语整个凑上前去,被震惊得整个僵住,因为毫无疑问他从不曾想象那是真的,他心脏狂跳,Barry愿意为了他而那么做,为了从未给过他什么的他。

 

来不及阻止自己,Hal的手已经抓上了Barry肩上的皮草,耳朵里混乱地嗡鸣着,眼睛有些刺痛着。而Barry皱起了眉头,脸上带上了担忧,Hal歪过头低下去吻他,两人的嘴唇温暖地摩挲,温柔地带着感激,因为未知的感情而颤抖着。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从没亲吻过,不是像这样地,呼吸着对方的存在,他沉浸在Barry的呼吸颤抖在他唇间的触感里,他的身体在他的双手下融化。感觉就像他的整个存在变得鲜活了,对Barry发出的每一丝声音都高度敏感,他的皮肤在每一次触碰下轻轻颤动。他们的唇瓣极尽轻柔地互相扫过,然后Barry突然压了过来,手在他的头发里抓紧,拉着他下来寻找一个更好的亲吻角度。Hal能够感受到自己惊讶地抽气时对方咧嘴笑了起来。

 

双臂滑倒对方的身侧,Hal稍微退后一点好看着Barry的眼睛,看着Barry脸上晕晕乎乎又惊喜至极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认识到自己能让对方这样,让他被一种深入骨髓的温暖填满,比任何的星火都来得安稳踏实。

 

“到床上来,”他低语道。Barry贴着他叹了口气,试着换回他平日里那种认真负责的领主语气,但是Hal能感受到他在他的怀里颤抖摇晃。

 

“可是账目——”

 

“——明天还是会在那儿的。”Hal轻声说,用又一个吻封住了抗议的声音,“你也可以放一天假,没人会怪你的。”

 

“照顾好这些账目是我的工作,”Barry说道,摇着头。Hal捉住他的下巴使他抬起头来,因为如此轻易地就得到了军阀大人全部的注意力而笑得轻颤。

 

“而照顾好你是我的工作。”亲口说出来之前Hal从来不曾了解这话是多么的真实。他温柔地引领着Barry将双臂搭上他的肩膀,拉他入怀直到自己能感觉到Barry放松下来,“到床上来。”

 

“好吧,你赢了,”Barry笑着将他拉下来亲吻他,星火般闪烁的喜悦顺着他的脊梁骨一路流窜。Hal得意洋洋地回以微笑,感受着全世界的星辰和月光都不曾给过他的光芒。

 

不管怎样,也许是时候向前看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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