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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翻译】Found Things(Free)(Jaydick治愈向短文

标题:Found Things(free)失物招领(无偿)

作者:Hawkstout

分级:G

人物:Jason Todd,Dick Grayson

链接:http://hawkstout.tumblr.com/post/81760675390/prompt-time-for-the-fluff-jay-dick-making-jason

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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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没穿紧身衣也没戴多米诺面具,在高谭老城区的一家酒吧里坐着。Jason的常服和他的义警装扮没有多大差别。一件磨损很厉害的皮夹克,内搭一件黑色t恤。

 

他们在有些尴尬地叙旧。他们第一次以普通人而非义警的身份坐下来说话。

 

 

Dick突然想起了Jason作为罗宾时曾无数次投给他的笑容。自信,张扬,满满的朝气和笑声。现在Jason的笑容很虚假。嘴唇讽刺的拉扯,完全不能体现两人交流中的任何欢乐。只是一种冰冷的肌肉记忆。

 

上一次他看见Jason如同从前那样地笑出来是什么时候了?

 

话题渐渐停了下来。没多久就没了闲聊的话题。一切都会回到蝙蝠侠的话题上,Dick对此觉得有些酸楚,因为这仿佛是现在唯一还联系着他们两人的东西——他们与Bruce之间的关系。

 

他们曾经是兄弟,真正的兄弟,不是现在这种空壳子,不是这种不断提醒着过去回忆的疏远关系,是真正的兄弟。他们打架,他们互开玩笑,他们去野营,他们聊着那些太过秘密而对Alfred难以启齿的话题。

 

而现在呢?他们仅仅是夜翼和红头罩?仅仅是蝙蝠侠的不同扭曲倒影?

 

“还在听Poison Idea吗?”Dick随口说道。

 

Jason眨了眨眼。Dick记得Jason曾经在房间里张贴的海报。满地的CD。Jason戴着耳机听着音乐摇头晃脑。一把Jason从犯罪巷拖回来的破烂的旧吉他已经完全走音,在他的手上几乎弹不出声。他会漫不经心地弹出难听的调子,Dick会用手指塞着耳朵走进房间,对他做出惊恐万状的痛苦表情。

 

“每个人都是批评家。”那时的Jason会翻着白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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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Jason的嘴角稍稍上扬了一点,“很久没听过了……我还是小孩儿的时候可爱那音乐了。”

 

“你从哪儿第一次听到他们的音乐的?”Dick问道,急迫地想要让对话进行下去,急切地想要聊聊关于Jason的事情,而不是关于红头罩的焦躁。

 

或者在这里也许是夜翼的焦躁。

 

“邻居家的大孩子被赶出家了,他老妈把他全部的收藏都免费发放了。早上七点,全都放在马路牙子上。我之前出去了——那时我正在回家的路上,你能想象吗?九岁的我看见这一大堆东西和上面那个大大的‘免费’牌子。我发誓Dickie,就像第一次见到大海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一堆里面有一把吉他,有一大盒子CD和一个随身听。我想要的那一堆东西叠起来比我还大。我最终把满满一大盒东西推着拿回家了,吉他绑在背上,心心念念地想着希望年龄大一点儿的孩子们都还没起床,不会看见我的新财宝。我觉得这简直太酷了——”

 

他做了个鬼脸。在讲故事的时候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但是最终还是归于平淡。

 

“Bruce估计已经把东西都扔了。我知道他有多多愁善感。一大堆历史辉煌的别人那里拿来的旧货,没什么别的了,对吧?”

 

话题总得回到Bruce上,不是吗?

 

“你大部分的东西都被放进了储藏室,但是CD和吉他没有——”

 

“猜到了,反正他从来也不喜欢那些东西。他没有他自己说的那么思想开明。”Jason应该听上去失望的,但是这并没有真的戳中他。感觉就像是Jason已经太习惯于失望了所以已经不再觉得伤痛了。

 

“我本来要说的是,”Dick说道,“那些东西没被放进储藏室是因为我把它们抢过来了。”

 

“哈?”Jason听到这句坦白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惊讶表情。

 

Dick向后靠了靠,喝了口啤酒。出于某些原因他觉得有些难以直视Jason的眼睛。

 

“是啊,嗯,我觉得你会讨厌那样的,我是说你的宝贝破吉他被收在储藏室里。你都不愿意让Bruce给你买把酷炫的能正常发声的新吉他。完全不愿意,你执着于那把破吉他。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儿。你喜欢汽车马达和三色冰淇淋都多余喜欢音乐,但是这东西却……真的让我很在意。你胡乱弹着走掉的音,听着CD,对MP3播放机嗤之以鼻。这一切都如此的充满你的影子……而我非常想念你。”

 

他偷偷瞄了一眼正低头看着他自己那杯啤酒的Jason。

 

“……想看看它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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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他带回了从前。不同的房间,不同的面孔,不同的年龄,但是那笑容……那笑容未曾改变。Jason坐在沙发上对着他的旧CD点着头。Dick从衣柜里挖出了那堆东西,央求邻居把他们的旧CD播放器借了过来。Jason抚摸着他的破吉他,他没试着去弹奏,他只是把那重量捧在手里,回忆着那些一切都还不那么复杂,不那么灰暗,也不那么孤独的日子。

 

也许这就是Dick一直在怀念着的东西。

 

Jason抬眼看向他,为他而笑了起来。他看上去似乎准备说些什么,但是最终决定不说了。他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吉他上。

 

“我很高兴你没有死,”Dick在某些情况下还是很有说服力的,不是吗?

 

Jason重又抬起头来对着他笑出了声来,是真正的笑声。

 

“真的吗?”

 

“是啊。”

 

“即使经过了所有那些——”他打了个表示所有一切的手势。

 

“即使是那样,”Dick点了点头。他顿了一下,坐在了Jason的旁边。他伸出一条胳膊揽过对方的肩膀,按下Jason的头在他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所以欢迎回家。”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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