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氧植物F —

【授权翻译】

标题:Understanding (Short 11)

作者:Hawkstout

梗概:Jason不想被取代。

配对:Gen,Dick + Jason

分级:G

链接:http://hawkstout.tumblr.com/post/59572607751/understanding-short-11

授权:



他紧紧靠着他,紧紧闭上眼睛,但是没有什么能阻止那两具身体撞击地面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他抱紧了Bruce的胳膊,眼泪滑落眼眶。那男孩,那男孩他⋯⋯?


他强迫自己抬头看。那男孩在高处,后退着紧紧地将后背靠在支撑跳台的金属柱子上 。Jason能凭空想象出他瑟瑟发抖的身体。所有的人都尖叫着,跑动着。Bruce丝毫不动地站着。他被地上那两具扭曲破碎的美丽杂技演员深深地吸引了注意力。


“我们该走了,”他拽了拽Bruce的袖口。Bruce安抚地把一只手落在他的头上:“在这儿等着。”


“Bruce,拜托。”


“在这儿等着,”Bruce重复道,声音仿佛在梦游一般。他们把那个快乐的男孩儿接了下来。他不再快乐了。他在死去的双亲的尸体旁啜泣着,Bruce走上前去一只手放在他的肩头说了些什么,Jason可以看出来。


这就像是一种连接被建立了起来,一根把他们绑在一起的线。


-


当那男孩站在主门厅的时候他感到一阵钝痛的惊讶。Alfred的手放在那男孩的肩头。他看上去⋯⋯恐惧而失落,但是突然微笑起来。Jason看向了那男孩所看的方向。Bruce。而Bruce正温柔的回报以微笑,这把他的心撕成了两半,因为这就是结局了。最初从犯罪巷把Jason捡回来时Bruce就应该已找到他所想找的人了。他一直都在寻找的是Dick Grayson,不是他。他的指甲扎进了手掌心里,倔强地忍住了眼泪。


“Jason,”Bruce的笑容现在减淡了,“下楼来,我想让你见见一个人。”


Jason却跑走了。


-


Bruce没有找到他,虽然他有几次已经很接近了。Jason在午夜钟响的时候朝房间走去。Bruce和Alfred还在找他,但是他没法面对他们。他不想听到关于他被取代的消息。他不想听到关于因为Bruce找到了理解他的人而Jason不得不滚去福利院的消息。他不想听到关于说收养他是个错误的消息。他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准备收拾自己的东西,却被吓了一大跳。


月光洒进来照在他床上那个蜷缩的人影身上。走廊的灯光映得那双盈满泪水的蓝色大眼睛亮亮的。那男孩抽噎着吸了口气。


他的第一反应本来应该是冲着那代替品生气,后者竟然自以为是到这么急火火地搬进他的房间,但是在来得及生气之前他想起了他自己搬进宅子的第一个晚上。虽然搬进来一个月之后他才第一次允许自己为他的母亲,甚至父亲哭泣。


他叹了口气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他没有打开灯,只是爬上床躺下挨着那个代替品,那个小小的、现在很伤心的快乐的杂技演员。


“我-我-我很抱歉,”那男孩试图不抽噎地说话,但是失败了,“我只是xi——想,我只是想要——”


“你想要看星星,没事儿的,我明白。”Jason说道,他在另一个男孩儿身边蜷起身子,小个的男孩立刻就贴上了他,埋在他的衣服里哭泣起来。他盯着天花板,慢慢开始轻拍那男孩的头发,就像他以前安慰哭泣的母亲那样。哭泣渐渐平息了,现在他们只是互相抱着对方。


“我想感受他们。”


“我知道。”


关于天堂和更好的地方的鬼话——他有些好奇怀里的男孩是否相信这些。他大概不信,他大概只是太绝望了。他自己刚来这里的时候就是这种感受。这房间有着最大的窗户,而且韦恩庄园远离城市所以星星很明亮。美到足以让你觉得也许有人在天上俯看着你。


“我叫Dick。”


“Jason。”


“你是Bruce的儿子,对吧?”


“呃⋯⋯”其实也是,技术上来讲。


“很明显,你很像他。”


“我们其实不是⋯⋯”


Dick翻过身来,不再粘着他。他头枕着他这样就能看到窗外的星光闪耀。即使这样Jason也能看到一滴泪水滑下Dick的脸颊伸进他的衣服里。


“你们都很善良。”


“善良?”


“你们都能理解。”


Jason摇了摇头:“不,对我来说不一样,当我失去我母亲的时候是⋯⋯”


是那么他妈的无可避免。


那男孩点了点头,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孤独。”


Jason重重地叹了口气。完全不是。他让自己和Dick都改用一种更舒服的姿势躺好,从背后抱着他。


“是啊,”他撒谎说。


事实是,他一直都很孤独。当Bruce来的时候,他第一次感觉到他是⋯⋯被需要的、被需求的。因为Bruce就像是Dick一样。Bruce很孤独,Bruce想要什么人理解他。


“我不知道我会在这里呆多久,但是谢谢你——”


“你开笑呢?”Jason有些悲伤地看着星空笑了,他清晰地看见了未来。他会爱死这个男孩作为兄弟在他左右,他们会一起长大,而Bruce和Dick在一起更加合适。那两人会以一种Jason永远也参与不进去的方式互相了解对方,他总是会想要参与进去,他总是会想要他们。


“你是个守护者,Dickie-bird。”


他感觉到一只手抓住他的手紧紧握住,“你也是,Jay-bird。”


也许是星星,或者是Dick终于睡着时呼吸的声音,或者是杂技小演员说话声音里的真诚,不管怎样,他忍不住要相信他。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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