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氧植物F —

【旧翻译】The Rush (Jaydick,圣诞短篇小贺文,授权申请中)



标题:The Rush
作者:匿名
接收者:Ruein
配对:Jaydick
警告:包含一些咒骂,结尾有些性暗示。
梗概:Dick把圣诞购物拖到了最后一秒,并且需要Jason和他一起面对圣诞夜的商场。
作者语:写得很快乐,希望大家也喜欢!
原文地址:http://batfam-exchange.livejourn ... l?view=77065#t77065
授权申请中……


Part I – The Craze

        “快来!”

        Jason像个拉着家长到处跑的五岁小孩一样拉着Dick的胳膊,满腹牢骚的声音倒是与这样的动作格格不入。

        “好啦,我这就来……”

        两手拎着各色购物袋一边试图把钱包塞进裤兜里的Dick踉跄地从店铺里挤了出来,追着早就走到前面的Jason。商场里拥挤的人群完全帮不了忙,就在他低头查看下一样要买的东西的当口,Jason不见了。

        Dick发出一声呻吟。你会觉得常年追捕世界上最狡猾最天才的坏蛋的经验就能帮你在圣诞夜的商场里追踪到某个人,他在心里想着,疲惫地揉了揉眼睛。显然不能。

        他不知所措地寻找着能坐下来的地方,然后推挤过人潮坐在了一个公共的休息区,放下了手中的购物袋,再一次地抽出了他的购物清单。

        清单写得仓促而潦草,他一个多月前就开始写了,但是后来不小心弄丢在某身制服里了。Alfred从洗衣机里将其抢救出来然后一声不吭地还给了他。虽然清单变得皱巴巴烂乎乎的,但是上面多了些用红笔写的提议。Dick今天早上才把清单的原稿和Alfred的添改匆匆誊写到了一张没有经受过洗衣机蹂躏的纸上,那时候他和Jason表面上应该是去监视GCPD的一次武器交易了(没人需要知道其实那应该是下周)。Dick不想承认,第一,他忘了要做圣诞采购,第二,他把一整天都花在商场里了。

        “好吧,我刚才花了十分钟到处找你,你去哪儿了?”

        Dick抬头看着Jason,“首先——还不到五分钟呢,第二,是你把我甩掉的。”

        Jason滑进Dick身边的座位里,大声地呼了口气,把一绺头发从眼睛上吹开。“我只想赶紧搞定这坨屎。”他撅起了嘴。

        “管住你的嘴!旁边还有小孩子呢。”Dick嘲笑道。

        “哦,那可真抱歉啊。”他翻了个白眼。

        “开心点儿。你都没点儿节日精神吗?”

        “你瞧,答应帮你的时候,我没意识到这儿会有这么多……圣诞气息。”

        Dick盯着Jason,哑口无言。“真的假的。圣诞夜的商场当然是充满圣诞气息的。”

        “嘿,我只是以为我们可以……卖完礼物就离开?”

        “Bruce总说圣诞节是你最喜欢的节日,什么让你变成这么个Scrooge*啦?”(*Scrooge是狄更斯的小说A Christmas Carol的主人公,鄙视讨厌圣诞节。)

        Dick立刻就后悔问出了那样的问题,因为Jason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坦诚的受伤,然后迅速被涌上来的恼怒压抑了下去。“理由跟其他的每件事情都一样。”他嘟囔道,Dick缩了缩,试图道歉。

        “无所谓。咱们快搞定离开这儿。”Jason扯过清单,“现在为止我们都买了哪些?”

        “呃……嗯我们搞定了Steph的,她的很好买——一件毛衣,一个华夫饼烤盘,还有鞋子。我们买好了Tim的袜子和平板电脑,而Alfred的是水晶袖扣和后背按摩器,到现在为止我们给Damian买了什么?”
        
        “古龙水,我的主意,所以明天早上这礼物的功劳算我的。”

        Dick不确定地看着沾沾自喜的Jason,“我们还是得给他买那个遥控直升机。”

        “你说真的呢?他日常都在驾驶真的直升机。”现在轮到Jason不确定地看回去。

        “不,拥有一架玩具直升机和驾驶真正的直升机不一样……不管怎样,他是个孩子。”

        “那倒是,但是你凭什么觉得他想要那个?”

        “我撞见他在网上看这个,他不承认想要,但是他当时笑得像个……像个孩子。”

        Jason嘲讽地看了看Dick,然后将注意力转会清单上,“我们已经给Babs买了她一直想要的耳机了吧?”

        “对的,外加一大罐焦糖爆米花,要不要来赌一赌她什么时候会全都吃完?”

        “上午十一点。”

        “要我说应该是十点。”

        “咱们赌。”

        “咱们给Cass和Bruce买什么?给他俩挑礼物最困难了……尤其是Bruce。”

        “我觉得什么特别的茶叶啥的对他俩来说不错,给Bruce的那份里面放个留言,他就会躲起来偷偷哭了。”

        两人都贼贼地笑了起来。

        “然后我们再给Cass买一套配对的手套和帽子?还有Bruce……买个茶杯之类的玩意儿。”Jason耸了耸肩,在他的第一遍提议之后又补充了些东西。

        Dick大笑起来,“Jason Todd,你他妈的咋会是这么个天才送礼能手?”

        Jason只是耸耸肩,“我以前很喜欢圣诞节。”


Part II – The Mania

        “卖光了。”

        “啥叫卖光了?”

        “这就是你磨蹭到圣诞夜才去购物的后果,Dick,所以明年你再他奶奶的强迫我——”

        “我才没强迫你做任何事!”

        Jason给了他一个厌恶的表情,“你基本上就是绑架了我!”

        “你以前也被绑架过,你完全可以把我打趴下。”

        “哈!你终于承认我能打赢你了。”

        “我没这么说——再说,你打架玩儿阴的。”

        “因为这是打架——本来就不该公平的。”

        意识到一个大概五六岁上下的小姑娘正瞪大眼睛看着他们时,他俩闭嘴了。

        “你俩真奇怪,”她大声地惊叫道。

        她立刻就被一个看上去有点抓狂的母亲抱走了,Dick和Jason略显尴尬地转开了目光。

        “好了……现在咋办?这是清单上最后一样东西,而且……”

        “你想要那小屁孩过个开心的圣诞节。”

        “是啊。”

        Jason叹了口气,“走吧,还有俩地儿能让咱碰碰运气。”

        两人从玩具店的人群中挤了出去,重新回到商场里。店外的嘈杂场面一点也不输于店内,不过两人混进了拥挤的人群中慢慢移动。Dick,作为更优雅的一方,在人群中穿行。与此同时,Jason用手里的购物袋和他根本不存在的魅力开出了一条路。

        “让开点儿,女士——对,也他妈祝你圣诞快乐……”

        Dick翻了个白眼,“我听说你挺优雅的。”

        他们最终穿过走道冲进了店里(虽然方式迥然不同),目光锁定架子上左边那最后一架遥控飞机。

        “就是它!”Dick大喊一声,冲上前去胜利一般地抢到了它,Jason赶上他然后两人赶紧退出来,连奔带撞地赶到收银台把那可怜的收银员吓得不轻。


Part III - The Rush

        他们到家时已经很晚了,大家都已经出门夜巡了。圣诞夜也有犯罪,而Bruce对假期并不宽容。Dick几乎庆幸他们花了一小时满商场找包装纸又在回程的路上堵车三小时。

        Dick要求Jason帮他一起把礼物搬到他在庄园楼上的房间里。Jason试图抗议,但是Dick可怜巴巴地请求他帮忙。

        “我真的该走了,Dick,我很抱歉但是我真的没法——”

        “哦,得了吧,Jason,你和我耗了一天现在却想逃跑就是因为要拎几个袋子上几个台阶?”

        车库的灯光打出的影子遮住了Jason的脸,但是Dick可以肯定他看到了一丝尴尬的抽动。

        Alfred肯定听到他们了,但是一反常态地选择呆在房子后部属于他自己的房间。Dick得意地傻笑着。他肯定知道他们实际上是在最后的时间里做圣诞采购,却选择和家里剩余成员一样在圣诞节的早晨收获惊喜。

        两人分两趟把所有的圣诞礼物都搬运到了楼上,再一次性全部拎到Dick的房间里。“幸好平时总在健身,”他调皮地咧开嘴,活动着肌肉。

        Jason看上去不为所动,“是啊,随便吧。”

        Dick自己笑了笑。

        Jason冲他扔了个黑色的小盒子,打断了他。意外的是,他一开始毫无反应。

        “收下啊!”

        Dick打开盒子看见了一双皮手套。没有价签,精细的做工,都告诉他这双手套是定制的。他小心翼翼地把它们从盒子里拿出来,戴了起来。毫无疑问的,它们完美地贴合了他的手。

        “手指尖上的有吸热材质,”Jason突然开口,“这样你就算戴着它们也能用手机。”

        Dick被这份礼物惊到了。和他、Tim、Cass不一样,Jason自愿不和Bruce的任何账户联网,所以手头很紧。买这双手套一定花了他一大笔,一大笔他没可能会有的钱。

        “Jason,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谢’是个很好的开头,我只是说说。”

        “谢谢你。”Dick发自真心地说。

        Dick肯定看起来很困惑,因为Jason开始给他解释:“Dick,过去几个月里你真的帮了我很多。我知道我挺难应付的,而你真的做了很多,对我来说意义很大。我知道你有俩摩托车,所以我觉得你可能想要副手套骑车用。我是说,这挺傻的,因为Bruce可以给你弄——”

        他被一个拥抱打断了,“不,这一点也不傻,这意义非凡。”

        “呃,老天……”

        然后Dick突然被一阵愧疚感击中,他一整天都在采购圣诞礼物却连一件礼物都没记得给Jason买。他要天杀的怎样才能给Jason一份赶得上这份礼物的回礼?现在任何东西都显得毫无心意了,他稍稍退开,绝望地试图想出什么回礼。

        “我真的很抱歉……”他开口道,用一只手遮住羞愧的表情,“我——”

        “你没给我准备东西也没关系,我没有期待任何回礼。”Jason转身要走,没有表情也看不出情绪。

        “不——等等,”Dick抓住Jason的肩膀,把他转过来和自己相对,“我的礼物……有点不太传统,是那种‘我没法包装它’的那种不传统……虽然有点缺少创意……”

        Jason有些不耐烦起来,“是什么呢,Grayson?”他语气强硬地问道。

        双臂环抱着Jason的肩膀,Dick吻了他。

        退开身体,Jason望进Dick闪闪发亮的蓝眼睛直到他找回呼吸,“哦……那种不传统啊,”他喃喃地说,热热地吐息洒在在Dick的皮肤上。

        Dick咧嘴笑了,把Jason拉近,“那还不是这份礼物的全部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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