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氧植物F —

【旧翻译】Maybe My Light (Jaydick,甜甜的小文,授权申请中)


标题: Maybe My Light
作者:Lillybe_Forest
CP: Jaydick
摘要:Jason reflects on Gotham but can’t for long when Dick is with him. Dick always ruins darkness with his light. 
原文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941472

        Jason一边搓着他的头发试图弄干一边从浴室里走出来;他的头发又开始发红了,很快他又得再染一次。这太烦人了。他把湿毛巾丢到床上,让被窝里躺着的人发出了一声小小的“oof”。

        “快点儿起来,”他冲着床上四仰八叉的懒骨头说。

        “我半小时前就起来了,让我歇口气儿,”一个过于愉快的声音回答道。

        Jason翻了个白眼。套上牛仔裤时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香烟,从里头掏了一根出来叼在了唇间。他弹开打火机准备将之点燃。

        “别。”

        Jason望过去看见他的床伴竟然坐起来了——这本身就是个奇迹。一般情况下Dick喜欢在巡逻经过时跑到他那里躺个一小时。很明显那是他回家去看看之前的一个小小的中途休息。

        “我想怎样就怎样,”Jason说着。他点燃了香烟长长地吸了一口,然后仰头缓缓地将一口青灰色的薄雾释放到自己上空。

        Dick蜷起双腿,把头搁在自己的膝盖上。这男人有必要在做这种动作时看上去那么嗲吗?不过话说回来Dick Grayson如果不一半儿时候都表现得像个傻傻的女中学生那他就不是他了。至少在Jason看来是这样的。

        “你知道二手烟可以造成和直接抽烟同等的伤害吗?”

        Jason又吸了一口,懒洋洋地吐出烟雾后转头看向Dick。“你知道你没必要在这里呼吸我的烟气吗?如果你不喜欢,门就在那边。”Jason用手里的香烟指了指门。

        Dick咧嘴笑了。“你知道你想要我在这里的。”他用一种蠢蠢的戏谑的声音说,“如果你继续抽烟你就会毁了我们两个人的肺,然后我们就没法轻松地在屋顶间穿梭了。结局会很惨。”

        白痴。这些他当然都知道。打从他还是罗宾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教育够了。他穿过房间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坐在窗台上抽起了烟,把香烟和他吐出来的烟气都留在了窗外。

        “成了,”他没好气地哼哼,“你不用忍受二手烟。现在你可以不用担心肺脏受损,继续在高楼林立之间穿行着做你那些蠢爆的空翻了,开心了?”

        Dick哼唧了一声然后摇了摇头,当然了,“才没有。你依然在伤害你自己。”

        “但这就是我的作风。”Jason突然有些严肃的说说。他转头看向外面腐朽的Gotham市,而不是床上那个愚蠢的人儿。这城市令人作呕。Gotham和她的栖息者们像某种疾病一样溃烂着,其中的一切都在衰败,像昆虫一样在污秽的街道上蠕动。整个地区都散发着恶臭,而Jason讨厌她的一切。但是现在他回来了,而且不想离开。这是唯一一个曾被他成为家的地方,她呼唤着他。整个城市都希望被拯救,却不想为此有所作为。Gotham成就了她的反派与英雄们。一个没有尽头的疯狂循环。没人想要停下来。除了他。

        Gotham什么好的都没有。

        “Jay?”

        Jason 回头看着Dick,后者冲着他微笑,伸出一只手。

        不。这里不可能酝酿出什么好东西。

        “过来床上?”

        Jason嗤之以鼻,“然后干啥?”

        “用你身上的烟味让我觉得难受?”Dick又换上了他那傻了吧唧的戏谑声音,“事实上也许你应该呆在那边,如果你过来我大概会想要亲你,而那就等于在亲一个烟灰缸。”他做了个鬼脸,看上去蠢爆了。

        “那我就呆在这儿了。”Jason转回去面向窗外的城市。在这个距离上他觉得他能看到一个黑影在屋顶之间飞跃。现在已经快到早上五点了。蝙蝠侠轮到晚班巡逻所以他可能还在外面。

        不是说Jason会在意。那男人想打扮成一个会飞的啮齿动物去帮着维持那个疯狂的循环那就去吧。Jason不想成为其中的一部分。他会用自己的方法结束这个循环。而蝙蝠侠不会阻止他的。

        一双胳膊绕上他的肩膀。很显然Dick已经起身,并且过来近距离骚扰他。一个轻吻落在他的耳朵上。简直甜蜜到腻歪。

        “干嘛?”Jason凶巴巴地问。

        Dick笑了,“我寂寞了。”

        “那就去庄园,我确定那儿有一帮子准英雄。”那儿曾经是的。

        “你真是个扫兴鬼。”Dick叹了口气。

        Jason大笑。好像这对他来说有什么问题似的。“告诉我点儿我不知道的,小蓝鸟。”

        Dick又亲了一下他的耳朵。感觉很古怪。“即使你是个扫兴鬼我也喜欢呆在你身边。”

        “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个怪胎受虐狂。”

        他肩膀上的双臂移动、把他包裹进一个拥抱里。“我很高兴你知道,我可不想吓到你。”

        “我没有。”

        Jason向上将一只手放在Dick的手臂上。他捻熄了香烟,反正也没剩什么了。

        “她很美。”Dick又开始变得怪怪的。

        “啥东西?”

        “Gotham。”

        说的跟真的似的。“不,她才不美丽。她丑陋而腐朽。”

        Dick轻哼,“我可不这么想。”

        “你妄想症犯了。”

        “大概吧。但是我能看见事物最好的地方。Gotham只是需要被拯救。她愿意被拯救,而这很美。”又一个吻落在他操蛋的耳朵上。“就像你一样,你很美。”

        “所以我需要被拯救?”Jason不屑的哼哼。

        Dick挪了挪身子坐到了Jason的腿上,这么窈窕的身体还能这么重真是挺奇异的,八成都是肌肉的重量。更年长的男人在腰上围了一条毯子。Jason一只手摸索进了织物的缝隙中,抚摸下面伤痕累累的大腿。

        “我觉得你需要帮助,”Dick温柔地说,“我可不敢用‘拯救’这么夸张的词汇。”

        Jason盯着Dick看了一会儿。想着把他从窗口丢下去看看那之后他是否依然会提供帮助这样的作法估计不太好。反正他很蠢,而且他也不会丢掉性命——下面有个防火逃生道可供他抓住。但是他没有那么做,而当Dick开始在他的腿上扭动起来时他觉得自己真是非常有自制力。

        几分钟后Jason凑进来温柔地亲吻了Dick。

        “你疯了。”他最终说。

        “我听过别人也这么说。”Dick笑了,看向窗外的Gotham。

        Jason很肯定他又能看见窗外那个人影了。蝙蝠侠多半知道Dick和他在一起。在关乎他最爱的儿子的事情上,他就是个跟踪狂。还有……好吧……关乎所有人都这样。老实说这人就是太喜欢刨根追究了。

        “你一周有三个晚上都在我的床上,你当然听过。”

        Dick向窗外挥了挥手。刚才那边的绝对是蝙蝠侠。真可爱。“愉快度过的三个晚上。”

        Jason摇了摇头,手向毯子上方移动去,他能感觉到Dick身上那些伤痕的每一寸凸起和凹陷在他的手掌之下。看到Dick的皮肤上有这么多苍白的道子真是挺不舒服的,他喜欢看到它们和肤色的对比却不喜欢它们作为战斗留下的痕迹。大部分都是Jason甚至不知道的战斗。

        “你现在得回去了吗?”Jason问道。

        Dick摇了摇头。“Bruce知道我很安全所以我觉得我可以推迟一会儿过去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

        “因为你在我的腿上,这让我又硬了。”

        “真露骨!”Dick咯咯的笑了起来。他的身体因为笑而微微颤动,Jason爱死了在他手掌之下的这种肌肉律动。“不过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帮你解决你的搭帐篷问题。”

        Jason改变了一下姿势好更方便地抱着Dick,然后站起来把他抱到了床上。“你现在不在意跟烟灰缸接吻了?”

        Dick摇了摇头。“我不会喜欢那样,但是也不会阻止你。作为一个客人,要是那么做的话听粗鲁的。”

        “Alfred的礼仪教育终于在某人身上见到点儿成效了。”

        Jason让Dick平躺,跪着俯身在这个冲他微笑的年长男人上方。

        挺奇怪的。Gotham腐蚀了一切。但是很明显某个奇怪的马戏团男孩儿对此免疫。不管发生什么事,Dick最终总能自我恢复,然后重新向前。黑暗蔓延进他们生活的每个角落。Gotham试图用黑暗击垮他们。可是不知怎么Dick依旧是Gotham的光芒。他是这个家庭的生活中希望和快乐的源头。黑暗的城市中一个不可思议的局外人,不会让黑暗将他拉着坠落下去太久。

        Jason用手背贴着Dick的脸颊,感受来自他身体的温暖。

        如此富有生机。

        “Jay?”

        Jason放低身体压在Dick身上,“嗯?”

        “我会帮你的,就算你觉得你不需要。”

        “我知道。”Jason吻上Dick。

        也许Gotham到底还有一丝机会。Dick Grayson也许恰好就能帮上忙。以某种微妙的方式,Jason知道Dick在帮他,而他更像是个迷失的人而不是那个溃烂的城市。

        也许。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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